这一刻天魔通体冰凉,他能感觉到那小子在笑。
那小子确实在笑,这刀入肩的那一刻,结果已定。
何知猎迅雷一般双手发力折断天魔左手臂,拼着身受陆敢卿右手慌忙一记残掌,夺下那刀,插进了陆敢卿嘴里。
楼上鹿儿酒客都看呆了,这小子怎么知道那一刀不是全力施为?或者只是在赌?
败了?
这是陆敢卿死前的唯一想法,这太可笑了,自己的杀手锏都没出手就败了?扯阳大景一战后自己那苦练了十几年的绝世刀法!
他来不及继续想了,因为何知猎踩着他的脑袋从他嘴里拔出那刀,又插了进去,又拔出来,然后又插进去。
累得公子气喘吁吁,最后一抖把刀扔到一边,“那个啥,他嘴不干净,何糕你别介意啊”。
红衣少年站在那静静地看着,看何知猎肩上的衣服破了,看何知猎肩上鲜血沿右手流下,最后从金色的右手小指处滴落。
看那血落到地上也是鲜红鲜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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