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克阳实在有些摸不着头脑。
“死士也是会哭的吗?”何知猎笑着擦掉子丙脸上泪水,却被对方打掉手掌。
沈文秀叹气,这位何公子下马威倒是挺大。
“你做的不错,叫我闹了个笑话,这么漂亮的美女,公子我可舍不得杀”,何知猎拍了拍沈文秀的肩膀。
“哦?看二伯刚才模样,可不似怜香惜玉之人”
沈文秀文质彬彬,躬身行礼。
“哈哈哈哈,我不是,你是”,何知猎转身,面向常克阳:“常大哥,这位就是五山主的公子喽。”
鹿儿山主点头。
到了现在,常克阳哪还明白不了这是怎么回事,这二山主原是想要借杀人立威,当然不能是真杀,是想在自己重重劝阻下才罢手,吓吓这六个丫头,否则真杀了不仅招来其他姐妹的怨恨,而且以后很可能出大乱子,这个度本来很好找,既能让这几个人害怕又不会产生太大的隔阂,谁成想自己把文秀召了出来,这小子比自己聪明,居然不劝反而也说要杀,如此一来何知猎骑虎难下,也不好咄咄逼人了,否则就过了度,假杀变真杀。
饶是见识过的人多如过江之鲫,常克阳也没见过几个何知猎一样冷淡薄情的家伙。
“回二伯,家父正是沈称桥”,沈文秀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