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知猎回头,“沈侄儿你救了这位姑娘一条命。”
子丙止住了哭泣,似乎……似乎不用死了?可是她不懂,为何沈文秀说要杀了自己,这二山主却说他救了自己呢。
“若两位伯伯无事,沈某先告退了”,沈文秀目不转睛,自己能救雪字营一时,但依这位性子,另一个下马威迟早要来吧,只希望这几个人能多多听话。
不然,下次那个就该是真杀了吧。
想到这,沈文秀叹气,离去前又是忍不住,对何知猎讲道:“二伯,平日做人做事莫太狠心,否则必有您后悔的时候。”
说罢,回头看了眼半跪于地背对自己的子甲,离去。
何知猎愣在原地,这话好熟悉,是谁跟他说起来着?
“这小兔崽子,还敢教训起长辈来了,不过说起来你们也的确同龄,哈哈哈”,常克阳走下台阶,扶起子丙。
“丙丫头,还不快谢谢二山主不杀之恩”,常克阳笑容满面,却把子丙吓得变色。
这山主还能如此和颜悦色?当初杀光陆家车队两千护卫,仅剩陆瑾周和她们雪字营三百人。
“谢主子不杀之恩,今后我姐妹定当牛做马来偿还”,子甲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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