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药房,何知猎将两根银针扎在方才李掌柜告诉的地方,果然嗅不出了味道,于是朝着马车走去。
见年轻人走了,李掌柜苦笑着摇头,走到后院,见到了正靠在石桌上读书的好友,那中年人看见李掌柜走了进来,放下了书——
“何知猎没要杀我?”
李掌柜提着一壶酒,坐在好友旁边,笑道:“你猜猜?”
“富弼兄这可难倒我了,何知猎总不会不知道这开宝是我老家。”,杨徽之笑着摇头。
“哈哈哈,那是那是。”
李富弼仰头喝下一小杯,摇头晃脑:“徽之老兄,这开宝快完了,就剩蒋得元一个人挺着喽,没想到南朝五十八郡十四地相党争,我们朱涿郡先垮了。”
“有一个胜出的就好,不然等不到北朝南下,南朝自崩。”,杨徽之眉头郁结在一起。
“这天下英雄,知道你杨尚书之为国者,恐不过七八人矣。”,李富弼打了个酒嗝,“不过圣上肯定是知道的,所谓帝王策,不过是放过小的,敲敲大的,不是为了平事,只要乞活军不进封京就好,北朝五十一万大军,多吓人?其实人家圣上不怕的,哈哈哈哈。”
杨徽之拳头攥紧,“富弼兄此言与我说说尚可,就不要出去乱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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