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人老了就容易说胡话,尤其是刚才那姓何的小子骂了我一句。”,李富弼嘿嘿一笑,“他说老子贪生怕死!你说气不气人?老子要是贪生怕死,他何家早十年前就死了,哈哈哈。”
兵部尚书不说话,十年前就是这位兄台半夜进宫,被北御卫当成刺客撵着跑,这家伙大喊吾死燕亡,当时领班的三品黄府看门鲁老柱国大惊之下放了他,还手持打皇鞭连撤七道不愿启门的将官职,带着他连夜奔赴圣上寝宫,将武皇帝从被窝里拽了出来,睡眼惺忪的皇帝还以为自己遇到了宫变,等李富弼慷慨激昂地讲完了长魏太子何晏的《平江南书》后,武皇帝光着脚批阅“朕允”二字,将这位五品言臣拔到御史台一等中侍郎领福禄寺二等公,加封入宫不问,官位一夜涨两阶成了三品大员,半个月后有位同僚为了加官进爵也效仿之,结果被鲁老柱国手起刀落给斩了脑袋,刹住了这股歪风。
“三千鱼化龙,江南能太平?”,李富弼指节轻敲石桌,喃喃问道。
杨徽之接了一杯酒,饮下烧心肠,“不知,但南朝或许太平了,顺臣难当但总能名留青史。”
“哈哈哈哈,你这老小子也喝酒了,哈哈哈哈,好个顺臣难当,何知猎这个顺臣能当多久?俩字,娘的别扭!不管了,古语有云‘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所以不要老绷着脸,不痛快就来喝两杯,来,老哥我给你满上!不就是七郡大地吗?这么简单就送出去了!豪气!气死蜀党那群穷鬼!”,李富弼满脸酒气,抄起酒壶就给老友倒满,催促其快喝。
听着好友揶揄,杨徽之一笑,“何知猎骂你贪生怕死,可骂我的却是跋扈自大,我看是反了。”
“老子哪里自大跋扈?不行,这个得罚酒!”,李富弼强行给老友灌酒。
后院屋子里有妇人走出,大惊,“呀!李大人你对我夫君干什么?”
“弟妹毋惊,此乃通情药,专治心堵人”,李富弼急忙放下酒壶。
“我看是你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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