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觉得元将军这闺女如何?”,何知猎耳畔,管家悄声说道,然后拿眼睛直瞟屋子。
何知猎抬了抬眼皮,“怎么,这是将军的意思?”
“嘿嘿。”,管家微笑不语。
“我昨晚一定是给了你们大脸。”,何知猎扶着额头无奈地说。
管家不置可否,只是前头带路,边走边道,“看不出王爷有如此胆气,竟敢指着我们老爷的鼻子骂,不过蛇打七寸,我们老爷还真不敢动您。”
一队队甲士从二人身旁走过,带起一串烟尘。
“我应该已经跟你们说过我的底线了。”,何知猎环顾四周,整个侯府一片逃难的景象。
走到了议事厅中堂,管家指了指靠在椅子上睡觉的侯昉春,“殿下跟我们老爷细说就好,只是现在殿下的属下已经遍布侯府,这不是真心要谈的样子,更不是您昨晚许诺的“生平贵”吧。”
何知猎走上前坐在侯昉春对面,“我答应将军的不会变,我不答应将军的也不会变。”
“钱与粮!换你脑袋!”,长长的伸了个懒腰,侯昉春醒来,如饿虎晨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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