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是没得谈了?”,何知猎摇头站起身,“天下大乱换我一颗脑袋,我这头没那么值钱,将军太看得起何某人了。”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侯昉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少跟老子来这套,做了婊子还立什么牌坊?昨晚信誓旦旦,现在莫不成要反悔?”
何知猎靠在椅子上双手交叉放在腹部,淡淡说道:“钱将军还是不要误会了我的意思,我可曾说过如何帮你?帮你必然是帮你,但怎么个帮法还得细论。”
一把拾起躺在旁边的大枪,侯昉春目眦尽裂,“你真不怕我投降?”
伸手做出请的姿势,何知猎面色不变。
轻飘飘就将昨晚的承诺撕碎,这叫侯昉春想要吐血,“来人!请王爷移驾别处!好生看管!”
管家面色突变,对着侯昉春耳语了几句,将军虎躯一震。
“将军不会真以为我一个人就敢来这青蓉城吧?”,何知猎悠悠起身,“将军听话,我助您平二镇与显王共图西军,将军不纳,何某自可以助余下二镇平将军,西川行营总会“生平贵”,也算是我没失信于人。”
侯昉春怒极反笑,脚下轻忽后退,指着何知猎癫狂呓语,“原来你们是一伙的!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老子是野狗你是家犬!狗!我呸!来人!给老子把这条狗抓起来!”
院外整齐划一的脚步声渐渐逼近,管家有些不知所措,怎么好好地事情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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