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圣上觉得老夫还有用,那就跟公公走一趟。”,张怀晔咳嗽着,跟在戚太监身后,朝着思香媚寝走去。
张怀晔到了那里才发现,都是一群老的快要死了的老家伙,他甚至看见了已过百岁的安王长孙五楼。
皇帝还没到,院子中老人们都不看其余人,其中有的人已经斗了一辈子。
“那包仁进怎么没来?他写的那篇《劝我朝龙虎振奋请义十疏方略》老夫看了,不世之材!不世之材!敢说不好的一定都是蜀党的败类,看看人家写的,弃守剑南西川走江南鄂州江西二镇,倒逼西北凉地的昭武侯东进,将五十年前的改朝换代再来一遍!真是我朝栋梁………………他奶奶的!一起在上面署名的那四十二个文华院的人是吃了屎吗?喝尿长大的?老子真想一刀砍死这些混账东西!”,顾君鹬在座位上就忍不住大骂。
顾阁老三朝遗老,嘴上也是不饶人,但在座的其余人脸上却是毫无波澜,这老贼先管好你家儿子再说其他的,顾啸通上次居然抢女人抢到皇宫里去了。
“顾大人消消气,年轻人哪里懂得先帝创业艰难,这次陛下叫吾等前来,怕是问得西川事。”,张念禄笑呵呵,活赛个弥勒佛,看上去和蔼可亲的,实则是蜀党屈指可数的柱臣,被这老狐狸扳倒的人多到数不清,作为在先皇最后时间里得以面圣的二十七名臣之一,武皇帝的口谕他是为数不多知道的,因为这里面有二十四人不出两月就因为指责新皇登基,被发配龙南边境,在中途莫名奇妙地都生病死掉,张念禄却是吃得好喝的好,还娶了三个娇滴滴小妾,生了几个比自己孙子辈还小的儿子女儿,也没人敢问他武皇帝是不是要传位于七皇子衮王云褚,从而导致了衮王被毒死。
眯着眼睛继续睡觉,张怀晔不理会这些老头子。
安王一双眼睛静静地聆听,曾经与其交战过的对手没人不说长孙五楼是个儒将,只是他曾经的老对手都已经成了儒仙,长孙五楼还是不温不火,以至于那个亡了国的老对手嘲笑这异姓王是属蝉的,“六十年前叫一声就死了”,对于这位的嘲笑,安王从来不放心上,只是默默练枪,觉得死之前能报当年后水一战云水军惨败的仇就行,六十年前他憋着这口气跑到大椋山斩杀了柳田子,得了一个异姓王,二十多年前韩长岁惊才艳艳,平三国收十九州,来到自己的王府说他姓韩的如今是不是比你长孙五楼老贼强?自己也只是点点头,觉得这小子确实比自己强多了,自己悍夫之勇,姓韩的却能调动千军武悍,可惜,长岁只享福七年就全家死光光,而他五楼还是那个安王,盗可道有一点说得对,他确实是属蝉的,只不过他呆在土里都还没有开始叫,他等得起。
“千岁怎么一来就睡觉?要是老的迈不动步子就快退了吧。”,有老臣不怀好意地笑笑,语气里满是嘲讽刺。
张怀晔睁开了眼睛,悠悠站起,走到赵木德面前,挥出一拳砸到了这老臣嘴上,赵木德吐出几颗带血的牙,面沉似水。
这一下叫所有人都怔住了,当场打人?这还是那个被称国士无双的天官冢宰张怀晔张大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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