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了一下胳膊,张怀晔揪住了赵木德的头发,熟练得一点也看不出这人其实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头,更像是混迹烟花柳巷、欺男霸女的地痞,张怀晔又是一拳砸到赵木德鼻梁上,赵太辅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
“赵大脖子,老子看你是忘了老子原来是干什么的!”,张怀晔像个老流氓,呸的一口唾沫吐到赵木德身上。
天官冢宰,四践两府,张宰辅,四朝元老,先皇驸马,九居八坐,两代国丈,十策平国,西都千岁,这么多头衔还真容易让人忘了张怀晔的“本行”,这老痞子原来是帮人讨债的。
老臣们憋着笑意,早该有人教训教训这姓赵的阴阳人了。
张怀晔松开手,慢慢走回自己座位,又是昏昏欲睡,却是再没人敢招惹,赵太辅被人抬着送去见太医正监。
皇帝晾了众人半夜,一众文官老头困得忍不住频频点头,到了丁夜时分,安王一声轻咳惊醒群臣,云询终于出了思香媚寝,在殿前置一坐床。
“赵太辅何处去了?”,皇帝似乎是睡饱了才出来的。
众人瞧向张怀晔,老头还在坐着睡觉。
云询面上很不好看,狠狠地在拍在案上,“放肆!”
兴许是这一声暴喝声音太大,张怀晔睁开了老眼,可是一副‘我在灵魂出窍’的样子呆滞走神。
“张大人终究是上了年纪,还请圣上开恩。”,张念禄与顾君鹬同时离开座位请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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