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中央摆摊的青年搔了搔头,“这位公子手相非富即贵,只不过……只不过这一丝灰尘点额房,怕是要走背运。”
“敢问先生尊姓大名?”,何知猎乐了。
“这个暂且不聊,消灾解厄之法鄙人有之,若是公子有意,鄙人便大方让给你好了。”
何知猎想后看了眼被拦住的马车,说什么办法?听听也无妨。
“哈哈哈好好好,鄙人这学堪阴阳,五行入膺,得天造化,知其甲丁,何谓但听无妨?若你这般态度,只怕错失良机,无加悔恨,不胜惜乎?”,摆摊的微笑道。
“先生若是夜观天象得我之灾,我总不能推天改辰,如此不听也是于我有益。”,何知猎笑容变淡,隐约藏着一缕怒气。
年轻人摇了摇头,“阴阳五行实为人心,天途变幻在鄙人看来不过春夏秋冬之自然,相星万变,诡途千千,不可信不可信,我言相命,勾来即止,晋阳王,小人所说的背运,您可不能不注意啊。”
“哦?那你说说看。”,何知猎眯起眼睛,摆手叫身后收起武器。
“北朝大吉,问昭与梁。”
八个字说的何知猎瞳孔一缩,“你怎么知道我要去那。谁派你来的?杨徽之还是秦仪老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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