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折起摊子,让开了路,“听说晋王与高煦王之女云琳郡主大婚,可是之前不是曾在迷津大罗口娶亲?也不知那姑娘傻成了什么样。”
身后马车中的姑娘们听出了一丝酸气,面面相觑。
何知猎更是迷惑,“你认识若平?”
那人挺起胸,透着一股落寞,“既然她没跟晋王提起过白稽然,我又怎好意思说自己认识她呢。”
“阁下就是那个辩胜了八厘国师的稽然先生?”,眉头轻皱,何知猎发问。
年轻人自嘲地笑笑,“我可没胜过他,赢了他的另有其人,不过白某也算是出了些力。”
“先生过谦了,我听说稽然先生当日开口,与那樊郡老头磨了两天一夜嘴皮子,乾道皇帝宇文明庸亲自给你斟茶,这世上也没几个人比你面子大了。”,似乎无意,何知猎将手放在了腰间宝剑上。
“那又如何?连自己喜欢的女子都看不住,被王爷您给拐跑喽。”
似乎知道何知猎要说什么,马车上传来一声轻咳打断了何知猎回话,李白琥有些不耐烦了。
苦笑着点头,何知猎拱手作揖,“他日先生做客何府,何知猎必大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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