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稽然撇嘴,“我本南朝人,以后跟你打的交道不会少,只是我这个嘴刁得很,不进去好东西就不会冒出来好话,晋王既然如此自信,那白某人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返回之后,马车继续开动,何知猎打开小帘向后看去,白稽然慢悠悠地朝着与自己相反的方向走去。
“王上,白稽然这是想干什么?”
头顶上传来姀六的声音,何知猎伸出手指按压眉心,“纵横道的第一人秦仪有个不成名的规矩——问道必先止迷,这么多年了,难道终于有个人能算计得了秦仪?”
“您是说这白稽然是在跟秦仪对着干?”
何知猎呵呵一笑,“走着看走着看,谁知道呢。”
车顶上女子衣诀飘飘,脸上挂笑,“王上,您真是与晏主子越来越像了。”
靠在车上,何知猎闭目不语。
纵横与法儒之争,还不知会有多少人参与进来,所以他真的不知道啊,晋王一声长叹。
两辆马车的后面,仿佛是听见了何知猎叹气,白稽然转过头去,“这天下不是你的,更不是我的,须是天下人的,你们纵横这些人啊,怎就不懂呢,庸人自扰之哈哈哈哈……”,说罢哼着黄水调子,白稽然伸出袖子擦了擦鼻涕,那剑意还真他娘的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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