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要把自己摸秃了?辛诸苦笑,怎么撸得这么用力……
但是慢慢下来,竟是感到十分……安适?辛诸倦意上涌,伸了个懒腰,侧身脸朝着男人小腹不觉入眠。
“不,不用了,就是有点点肿痛而已,明天应该就能好了,韩大哥,谢谢你能放小略阳出来玩”,倾情柔柔弱弱的,声音里能滴出水。
一点点肿痛?钱正卿你脸皮何时如此厚啦?自己明明抡圆了扇了你十几巴掌!居然仅仅是一点点肿痛?怪不得你能到底卖屁股还不害臊!叫何知猎一阵反胃。
“哪里的话,阿卿的弟弟就是我的弟弟,更何况何公子上次留手,我本该回报微末”,韩两山讨好地讲。
一杯酒泼到二人中间,何知猎冷声道:“钱正卿,这狱卒从哪里冒出来的?这就是你说的带我出来消遣?叫我看这人搂着你占便宜,你究竟是想让我消遣,还是在消遣我?”
被泼了一身酒,倾情美人怒从心涌,刚要与这不知足小子再互扇三百回合,被韩两山拦住。
姓韩的有些尴尬,原来阿卿没有告诉何知猎。
“何公子勿怪勿怪,我不是有意对你姐姐如此不尊的,实在是情不自禁”,韩两山心中有些打鼓。
何知猎更怒,不由地甩出韦世亨的招牌脏话,“情不自禁你瘪犊子!那是我哥,我可没认过那是姐姐!松开你的脏手别碰我哥!要不是这妮子睡着了,我站起来就给你两巴掌!”
小舅子生猛,韩两山急忙松手,反害得倾情脚崴摔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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