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上前也不是,不上前更不是。
“够了!”,钱正卿面如寒霜,拉过韩两山就是狠狠一口亲上去,然后推开呆傻的男人,寒声道:“略阳,你心里是不是真把姓钱的当成了人尽可夫的婊子你自己心里知道!不过这次你没看错,我就是拿为韩两山跳一舞换得你出来透下气的!你满意了吗?既然你看不起,就别提什么假惺惺的哥哥了,别让钱正卿这名字脏了你晋阳王的尊口!”
倾情说完,仿佛丧掉所有气力,木偶般踮着一只脚回到后台。
韩两山回过神,觉得应该让阿卿自己待一会儿,于是看向同样形如木偶的何知猎,苦笑道:“何公子,你真得以为我和你姐姐是那种人?”
何木偶抬起头,充满希冀地看着韩两山。
“难道不是吗?”
那种失落与绝望中潜藏的希望是如此炽热,似乎在吼叫着让他韩两山快反驳,竟然让韩两山有点心疼。
所以韩两山笑了,摇头:“当然不是,就算阿卿不为我一舞,只要她说怕你闷着,哪怕没有任何回报,我也会放你出来,而且你不会在这看见我。”
“你是什么人?”,何知猎皱着眉头询问,威严赫赫。
韩两山走到旁边桌子坐下,“何公子可曾听闻‘贵长岁,侯五郎’的童谣?我姓韩。”
“欲得贵,侍长岁;欲称王,看五郎”,何知猎明白过来,“韩长岁是你……”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