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淑仪离开前最后一眼回头看去,杨徽之跪在地上面无表情。
“杨爱卿,你糊涂啊!”,皇帝将折子甩到兵部尚书面前。
“微臣愚笨实不知犯有何罪?望圣上明示。”
杨徽之淡定从容。
“你不知你有什么错?”,云询面沉似水,“爱卿无错,错的是朕这个当皇帝的没本事!”
云询平善,私下召见大臣总不说这个“朕”字。
见皇帝似乎生气,杨徽之苦笑,叩头谢罪:“今江南之乱,实在是前朝遗祸,无关陛下,冒犯陛下龙颜,微臣罪该万死。”
云询猛地推倒案上耸立奏章,如山般事务砸到杨徽之身上,冷笑—-
“这些章书都是江南七郡的文官笔吏的请调书,你说,我该怎么办?”
“食君之禄,尽君之忧,江南官员贪生怕死,无须理会。”,杨徽之索性胡说。
云询看着跪倒在地的兵部尚书,怒极反笑:“无须理会?爱卿这口气大得很呐,朕若是不管,那这江南是谁的江南?我午燕朝打下这江南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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