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为何,杨徽之说。
“大胆!”,皇帝扔出御案上的砚台,砸到尚书头上,杨徽之额角上流下血,一滴一滴地掉在地上。
“你这次擅自出兵,真不怕朕砍你脑袋?”,云询闭上眼眸,倚靠在椅上。
杨徽之继续面无表情,“臣对陛下之忠心,日月可鉴,若臣死可慰陛下圣意,臣愿一死以赴。”
没有马上出言,皇帝似乎累了,过了半晌方才说道:“爱卿为国为民,太过劳累了,就回乡歇养两天吧。”
“臣……遵旨”,杨徽之站起,离去。
看着尚书一只脚刚走出门槛,皇帝就开始摔东西,一边摔一边大声骂道:“怎么没把你砸死!朕怎么就没把你砸死!”
杨徽之假装没听见,脚下步子迈得更快了。
走出沐仁殿,杨徽之拐角就碰到美人。
但是兵部尚书就跟没看见一样,擦着孟淑仪边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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