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忘了是几年前,老陶头喝了点酒,年纪大了就开始嘴碎,对那俏女娃说了一嘴说丫头别干老鸨那玩意儿败德下辈子投不成人胎,那俏女娃喝的醉了,笑着说我都不会老不用谈下辈子,堵住了老陶头的嘴,那俏女娃喝完酒,剩了半下子,就给那位枯坟里的大人倒上,脸色酡红地问老陶头说老人家觉得我能遇到这么痴情的人儿吗?老陶头说大人不是嫖妓嫖死的吗?谁知那妮子捂着肚子就开始笑,躺在地上笑得直弹腿儿。
“唉,这人老了就容易乱想”,老陶头摇摇头,“想起那丫头做派,我总觉得大人你这死总归不是死在女人肚皮上的了吧。”
荒坟上的杂草随风摇摆,似乎是在嘲讽。
“死不死在女人肚皮上又有什么关系呢?”
老陶头看着一身丧服的少年站在一旁,不知何时开始就站在那里。
“除了丢人以外没什么关系,小伙子快回城吧,江南王要来这,姓朱的下了封城令,看样子要出门迎接新主子了。”
丧服少年微微笑道:“我没听说过何知猎还自封过什么江南王。”
“老头子也是从街上那群人嘴里听说的”,老陶头摇着头站起,离开,一边走一边抽出怀里的孔圣训语,大声朗读。
“老人家,能不能赏脸,让我好酒好菜宴请你一次?”,丧服少年作揖。
老陶头放下书,“江南王请我一个,不如请江南百姓。”
此语一出,带着赫赫风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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