慷慨激昂,言随异象,这岂不是读书而出世入世的儒仙气概?
待何知猎回过神来,老头已经走远。
“大人,您怎么跑到这么个小地方来了?”,一个带官帽胖子牵着马呼哧呼哧地赶过来,“下官们都等急了。”
何知猎不理会胖子,继续看着那个老人越走越远。
胖子绿豆大眼睛死死盯住了那老陶头,认出来后笑道:“大人莫非好奇这人?他啊,叫陶阳春,也算是此地奇人一个,挖运河挖了三十年,更奇的是一边挖还一边读书,要不要我给您把他叫过来?”
轻轻摇了摇头,何知猎坐在了枯坟上。
“大人,今天穿这身衣服怕是不吉利,朱家可是这里七娑望族。”,胖子委婉地劝说。
“三千人服六个月丧礼已经很少了,再少一天都不行”,何知猎强硬道,“朱家若是不顺,就再添一户人头,我帮他家修墓。”
“是是是,小人知道了”,胖子笑容苦涩,现在都什么朝代了哪里还讲究这个,老头子死也没见你学夏礼服丧三年……
接过缰绳,何知猎翻身上马,“我听说朱达忠家里尚有个小女儿待字闺中,刘胖子,你不是还没娶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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