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梓郑不归何知猎,也不归南朝,可效仿令逢春,名不投实投六郡之盟,坐看南北争锋剑南,胜者调天下之力戮何氏,江南诸郡如此可免遭战火。”
此言一出,众人片刻震惊后,纷纷出声大骂。
“投那戎狄子是坏我中原大义!”
“报国忠君!不忠于君怎么报国!你这二子是歪脑袋!”
“吾等宁死也不愿通司马家小人!”
“你这疯狗,何以道此语!何知猎不治江南七郡则天下皆安!”
群情激奋之下,鄂州府总丞跟说话那人互视一眼,反倒各自笑了。
几位武官嘴巴不灵光,听着这些人说的冠冕堂皇不禁直翻白眼。
“大人,兄弟们里面就只有我们几个赶来了,卑职代前线将士说一嘴,我觉得这位兄弟所言极是,今何知猎置府军于西北两面,栖梧七娑弱兵,是给梓郑留后路,不如暗地交好,也借此实拒午燕于郡外,百姓可享太平二十年,我们所争议的,无非是何知猎能与午燕能否放任大人居中,若把握不好,则梓郑先遭兵戈,可令江南军不入梓郑,以安封京;也需清内,借军机恐生变同样不纳南朝你一兵一卒,以安何知猎,如此易露机密的软骨头更留不得。”,中年武将一番话说得众文官头皮打怵。
抬手叫这些人闭嘴,柳地芳站起身,负着手对那讲投江南的年轻人笑道:“阁下姓郝?”
“郝嵩皋,鄂州府中堂小答事”,年轻人作揖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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