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帮人大眼瞪小眼,似乎这柳大人特别欣赏这小子,那岂不是马屁都拍到马蹄子上去了?
这些文官统统闭上了嘴。
“今日郝答事可有空留在本官这详聊?”,柳总丞笑着抚须。
郝嵩皋清声道,“下官承蒙大人赏识,哪敢不从。”
不须一会儿,众人被老管家请出了柳府。
“哼,姓李的,刚才竟敢教唆大人杀害朝廷忠良!我们哪里对不起你了!今天你说不出个理来,这梁子就过不去了。”,一人实在忍不住,指着方才出言的武官大骂。
那武官就笑了,不屑道:“诸位是哪个朝廷忠良?是南楚南汉还是闵国南平亦或是吴越?两代事五朝,这其中还有仅仅是占了几个月甚至几天地的,那国基更不在江南的,诸位大人如此忠良,让人唏嘘。”
诸位文官说不出话。
“你们知不知道那个小子是什么人?”,一直不出声色的吏员憋不住笑意,调笑着问同僚。
众人脸色变得更难看。
“五十年前梁王司马德光晋阳大战篡兄位,驱武入午燕江南,可知为何世人都说是午燕江南不是当时别家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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