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推开房门,何知猎脱下靴子走进这小居,在小桌前盘腿坐下自顾自倒茶喝,“封京里遇到个说书的,说你织出来的布都带着处子香气。”
正修剪花枝的佳人手上一僵,转头丢出手上镀金边小剪,正插在何知猎面前小茶桌上,骂道:
“你身上那件不就是我织的,不会自己闻吗?”
丝毫不为所动,何知猎点点头,“我也纳闷呢,这不是处子的怎么织出含着处子香气的衣织?”
赵线东美眸涌上雾气,“难道你不怕我哭出来?”
“怕,”,何知猎抿了口茶,淡淡说:“但我更怕你笑。”
“难道我认识的那位小帮主会因为庄小怜那狐媚子曾有恩于他,就宁可不惜断一指也要帮她后人?”,赵线东一袭淡绿色襦裙,将一块香投放在香炉里,让上了盖子。
整间房里慢慢烟雾缭绕起来。
又喝了一口茶,何知猎起身就要离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后面的女子终于说话了。
“算我怕了你,如果庄家小女回越钗,我不会再为难,晋王可算满意?”,赵线东走到床边放飞了一只鸽子。
当红楼众歌舞姬见到这一只鸽子,驱客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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