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男孩不说话,女孩有些不知所措,以为是自己越了规矩,急忙说现在多多少少都习惯了一些了,所以公子不在也没关系。
但是说完后似乎觉得更过分,少女只好紧紧抱住了何知猎。
“不是这个,左儿,那个”,躺在床上何知猎有些犹豫,看到从小陪自己长大的暖床丫头如此紧张,最后还是微笑摇头:“没什么,咱继续睡觉”
左从水哪里不知男孩有事情瞒着自己,但如果他不主动说出来,她不会去问的,这是二人十几年从小积攒的默契。
不一会儿,在何知猎怀中,左从水安心地睡着了,似乎什么都不用担心。
何知猎感到好笑,这丫头睡得真快,怎么感觉他才是被当成了暖床的。
月光入户,何知猎轻轻摇头,要是这丫头知道韩家还有人活着,恐怕非得要不惜一死去换以命换命,那时候姓钱的和他何知猎还不得哭死?
韩长岁啊韩长岁,你平生怎么就竖立了那么多敌呢?还偏偏让我碰到个南汉余孽公主做暖床丫头,现在你儿子要是暴露了,这妮子能追杀他到天涯海角……
何知猎掐了掐左从水的脸蛋,除了一声嘤咛少女毫无反应。
第二天一大早,左从水拉着迷迷糊糊何知猎起床洗漱,又拉着迷迷糊糊的大帮主坐到主事大堂。
“公子,醒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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