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左从水无奈耳语提醒,座位上何知猎这才猛地惊醒。
“……何知猎,为何拦着我不许我走?你意欲何为……”,徐甲道破口大骂。
眼看何知猎浑身难受,一旁暖床丫头贴心地为主人揉捏按摩起肩膀。
淡淡女子幽香飘入鼻子,何知猎果然精神大振,想起了那位天生异香的端木天妃,但还是很没力气地回应:“你走了这饶甲城谁来管?难不成让公子我把刘二煜从墓里扒拉出来?”徐甲道睁大眼睛,“你要把饶甲城还回来?”
“我要它有何用?”,何知猎打了个哈欠,“还请徐大人以后万分小心,不要再闹出一个上余楚檀忠之类的笑话。”
百思不得其解,徐甲道不明白,既然何知猎已经向他展示了鱼龙盘根错节,为何不一鼓作气真的盘踞四郡称雄呢?这天下大势没有比今天更容易的了,南北都不敢冒进……况且,就这么放他走,就不怕他给建康府来个大变天?慢慢来,将那些与你有勾结的将领全部调离或不用?
“给徐大人玺印”,何知猎起身,“然后各方撤离,各司其职。”
这小子真的没打算反……徐甲道苦笑,但是那又如何,你有反的力气就是你的不对,午燕迟早是要对江南动刀子的。
左从水有些迟疑,”公子,奴婢想跟着您走。”
“你想走公子还不许呢”,何知猎捉住女孩的手,笑道。
“嘻嘻,只要公子不厌烦,那奴婢就一直陪着公子,当公子的暖床丫头”,左从水腻着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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