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妍栀垂眼拢手,语气凄凉地说赵太师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我这个荡妇已经不是他女儿了。
管家很难办,只得硬着头皮讲:“小姐能不能别这么着急,这种关头你不能逼着你爹站令家那一边,不然其他各家怎么看我们赵府?小姐可千万要记得,你是姓赵不姓令啊!别任性恣意了。”
“李伯伯,你知道我这辈子最无助的事情是什么吗?”
管家摇头说不知道。
赵妍栀就笑了,说那就是我是赵家人。
多说无益,管家摇头离开,留下一句小姐好自为之。
走到龙江西岸,赵妍栀终于没忍住蹲下身子开始哭,恨自己不争气。
旁边递过一张手帕,美妇人呆了呆后拿过来擦眼泪。
“赵姨娘,喜欢一个人有什么错”,何知猎大力拍打着赵妍栀香肩,恶狠狠地说若是那帮人不同意我就去帮你全宰了。
既是威胁又是安慰,令赵妍栀身处其中不知该如何是好,但事实上是她不能接受。
“不能怪他们,毕竟我和令逢春本来也不可能的,我年长他十七岁,这世上能认同这种事情的,估计没有人吧”,美妇人苦笑。
何知猎也坐下,“挨不住人家老令喜欢呐,老天爷不认同都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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