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汝阳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女儿,鼻子差点没气歪。
一抬手就把茶盏打翻在地。
“荡妇!”,半天憋出一句话,“你叫钱塘之人如何看老夫!你当初拼死拼活要嫁个穷做菜的,为父答应了,现在他才死了四年,你就又要吵吵着再嫁!还是令逢春那小乌龟王八蛋!人家是糊弄你啊!老子告诉你,赔钱还贴女人,这种事连想都别想!”
面如满月的美妇人面无表情跪在老爹面前,肯定叫看相的挪不开眼大呼是王妃命格。
“你倒是跟爹说句话!是不是玩闹的?别跟爹闹了,那可是令逢春,不是温顺的小面首啊!他能对你好?”,赵汝阳大骂蠢丫头。
“爹,您就不能撤军吗?那样我就不嫁他了。”赵妍栀眼睛红透。
“什么话!让我看你受一辈子委屈?你当我们出兵是儿戏吗?我一个后退,就是千颗人头落地!你就是以死相逼,爹也干不出这等事,况且令逢春丧尽天良,居然敢欺辱我女儿,把你迷得神魂颠倒,这岂能放过?他要是真喜欢你,将你娶作正室一辈子宠爱你,我赵汝阳就敢把赵家作嫁妆!荒唐啊!你说!”
“女儿不孝,他不会爱女儿的,但你若是攻进令府,死的第一个就是女儿了。”
赵妍栀给父亲磕了三个头,红着眼睛起身,离开了赵家祠堂。
你若是执迷不悟那从今以后就再不是我赵汝阳的女儿!老头子坐在太师椅上双手发抖。
眼看大小姐迈出了家门,赵家管家看了眼心灰意冷的赵太师,跟着赵妍栀跑了出去。
“小姐留步”,管家挡在美妇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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