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沉的脸上拢了寒霜一样,扯着她完好的那只胳膊拽到,按下,坐好:“等着!”
米羊朵戒备的看着他折回浴室,拿出一把吹风机。
今晚的他换上一件灰格子家居服,刚洗完的头发松松散散的,穿着拖鞋拿着吹风机的样子,完全不像他在公司颐指气使的冷酷。
听话坐好,她这次没有之小人心度君子之腹。
她的手的确不方便擦头发,现在短发上还滴着水珠。
将电源插好,苏昀阳单腿跪在床边,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发,神情专注的一下下帮她把头发吹干。
她的头发很短,发质却很硬,不管怎么打理,发心都有一缕总是翘翘的,就跟故意跟他作对似的。
有人说发质硬的人脾气倔强,他想这话应该是对的,他就没遇见过比她更能跟他对着干的女人。
吹风机轰轰的响声就在耳边,暖暖的,才吃过感冒药,整个人都恹恹的。
勉强睁着眼睛看苏昀阳笨拙的帮她把头发吹干,她一张正经脸问:“真的要睡在这吗?”
苏昀阳郑重的点了下头:“不用有压力,在你习惯之前,我都不会碰你。”
尽管如此,她还是在划了一条楚河汉界,自己守住床的一侧强调,“过界的是小狗”想了想,幼稚的又加了一句:“沙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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