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笑,眼睛里柔柔的都是情意。
是不是只有在生病的时候,她才会这么不设防!
翌日,阳光很好,一早透过纱窗照来。
习惯性早起,慵懒的眯着眼,盯着头顶黛施洛华水晶吊灯良久才反应过来,自己是真的在苏昀阳的房间里过了夜。
掌心传来轻微的疼痛让她皱了皱眉,大概昨晚不小心沾到水,有些发炎了。
她想起床自己查看下伤口,微微挪动身体,却发现自己腰间紧紧箍着一只手。
气呼呼的掀开被子,她推醒熟睡的人质问:“说好的楚河汉界的,你这人怎么过界啊,占人便宜,简直是!”
苏昀阳坐直身体,看看怒火中烧的女人,再看看被蹬到地上的所谓楚河汉界,好心指了指她对面的方向。
“你……”一句话被堵回嘴里,她的右侧空着半面床,而自己则睡到了苏昀阳这边,还好死不死的钻进他怀里。
傲娇的撇过头去,米羊朵冷哼一声:“坐怀不乱,不如!”
苏昀阳太阳穴突突两下,用力揉着眉心,为自己昨天做下的决定深刻检讨。
“我觉得我们该谈谈。”昨晚太晚了,他一直没有机会说,趁早上大家都还清醒,有些事情还是说明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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