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新于看着进来的安凯肥胖的手就是猛的一挥。
‘啪,’响亮的耳光声在屋内刺耳的响起。
安凯也不敢去摸被打疼的脸,只能低着头,他知他今日闯了祸。
“饭桶,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安新于怒不可竭的骂着自己的大儿子,他从未发现自己的儿子如此蠢,“啊,我上次就警告过你,你看看给我桶的篓子。”
“父亲,”安凯略抬起头就见安新于眼中的狠厉立马低下头。
要不是看着他母族在鄯州的势力,他现在就想宰了这兔崽子,“给我滚出去,最近这段时间你好好在府内反省。”
“父亲,”反省,这不是要拿走自己的权力吗?自己好不容易搭建好的势力,就这样被收回,“父亲,儿子以后再也不敢了,求父亲让儿子弥补过失。”
“我决定的事,没人能改变,”安新于狠厉的眼中闪过失望,他安新于居然会有如此蠢的儿子,“下去。”
宁静的话语后面是波涛骇浪的风暴,安凯这点眼色还是有的,“儿子告退。”
安新于甩了下衣袖,朝廷命官,陆弘仁的连襟,兵部尚书的儿子,礼部尚书的女婿,这次他得损失多少心腹。
安凯一脸愤慨的走出,远远就见安盼一脸得意的走过来,“哟,这是怎么了。”
看着安盼得意的脸,眼中的笑话,恨不得此刻杀了这个眼中钉,想到这是父亲的院内,硬生生的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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