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气急败坏想见血,”安盼失望的看着安凯的手从剑上移开,多么希望他抽出剑,这样就更让父亲对其失望。
幸灾乐祸嘲讽的话语让安凯眼中上过一丝凶狠,可安盼就是要激怒安凯般,挑衅的看着安凯。
安凯看着柔弱如白面书生的安盼,就是这样一个庶子,出生不如自己,母族不如自己,可占着自己的小聪明处处得到父亲的赏识,让他与自己处处作对,可偏偏他在他手上吃过无数次亏,这次也是他在中捣乱,以致于。
“别以为我不知是你从中的参合,”安凯走到安盼旁边,鄙夷的看了一眼安盼,“现在你是得意,可你也能撑多久,别以为父亲会不知你也参合在其中。”
安凯看着安盼神色中的波动是解气般的大笑了几声离开。
望着安凯离开的身影,安盼温和的眼中闪过一丝狠辣,回头又望了眼灯火通明的书房,脚踌躇了起来,他知道自己的所有一切都是靠父亲给的,父亲也只是想扶起一个人来跟安凯斗,不让他一家独大,因此那时他入了父亲的眼。
在如日中天的现在,他也有了贪欲,他不信就扳不到安凯,继承父亲的位置。安凯原本本来的计划是小打小闹打算刺杀掉李夫人唐初蓉,给陆弘仁和李唐一个警告,顺便为父亲这段时间的憋屈找个平衡,得到父亲的赞赏。
他知道安凯的计划后,推波助澜了下,于是刺杀目标就从李夫人变成了李大人,他了解父亲顾忌,把事闹大,一切罪责安凯背了,父亲更会厌弃他。他想就一个知府而已,就算京城来的又如何,鄯州是他们的天下,朝廷想插手都得问过他们。可没有想到父亲会盛怒,如果父亲彻查之下,也会连累自己,此刻他越想越胆寒。
“四少爷,老爷叫你去进去,”安新于的亲卫走出门请道。
“嗯,”死了就死了,安盼抬起脚走进去。
柔弱的如书生样的安盼,安新于每次都不喜欢他这样的外表,一点气势都没,要不是他的性格和计谋与当年自己有几分相似,他也不会从众多儿子中选择他。
“安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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