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目前国家最大的权力机构,一个倾巢而出,兴许能将大半个世界毁灭的可怕机构。
真不是三岁小孩过家家,一个可以肆意胡闹的场所。
如果关海山真将这件事傻乎乎报告上去,那么往好了说,黑狱里的常住人员可能会多他一个位置,往坏的来说,兴许能赶在天亮前见到如来佛祖。
所以,关海山挨得这顿打,他只能当成没发生过,就像一个屁,放了,闻下臭味,也就没了。
救护车驶出第九号分局没多久,眼睛紧闭,装昏迷的关海山立马直起半身对着身旁的医护人员道:“赶紧拐弯去重明岛,我不需要去医院!”
医护人员刚想劝解,却被对方那气场吓得不敢开口。
如果关海山没能及时赶回去,或许,今晚整座“黑狱”都将失控。
或许,又不会?
关海山,不敢尝试,最起码现在还不敢。
站在高楼阳台上,正在慢慢品茶的沈三问目送着远方的救护车变线拐道,随后笑眯眯的走进屋内。
他瞄了一眼光着膀子的杨淦,瞧着对方身上的横肉,以及许多经过岁月洗礼的伤疤痕迹,开口询问道:“小杨,气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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