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个屁!这刀不锋,马太瘦,我还不想跟他斗!打出去的力道都得收回来八成,一点都不爽利。我说沈老头子,就那个大傻逼,你天天陪他玩,不嫌累啊?”
杨淦嘟囔个嘴,气呼呼的样子,一点也不可爱。
但他的性子,一直都是这样,有时像个小孩子一样,有时却又老辣得跟个人精似的。
屋子里,此时就他两人,里屋这回没藏人了,是空的。
虽然沈三问有叫蓝染进来,但因为杨淦的存在,这蓝局长实在不愿意和他共处一屋。
在蓝局长的心里,这位杨淦局长和傻逼其实一直都是同一个物种。
想到此,又听到杨淦称呼关海山为大傻逼,沈三问不禁乐出声来,他摆了摆手:“累,但好玩。”
“真搞不懂你怎么想的,要不是你,我早就一拳送他归西了。”
“小杨,话可不能这么说。有时候,一个愚蠢的对手,往往比一个聪明的对手,要省事得多。我们现在的精力,可不能耗在什么派系争斗上,本就是内忧外患的局面,一个不小心,都将倾覆。”
沈三问鬓角处,那花白的头发丝,在阳光的折射下,显得是那般光亮。
杨淦不做声了,他想了想,叹了口气,道:“只是,不知道我家那位小鬼头现在怎么样了。虽说我没跟他接触几次,但那娃娃,确实是个好苗子,他这次可受了委屈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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