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按计划向前推进,在最顺利最平静的时候,出状况了。
这天一大早,门岗的警卫打来电话,说有六七个老百姓找部队来了,张恒和胡翰纯对视了一眼,说:“不应该再出事了,附近的地痞都被战士们打服了,现在看到穿黑蓝作训服的兵都躲着走,怎么又有告状的了。”胡翰纯说道:“走,先去看看再说。”
来到大门前,远远看到有六七个村民站在大门边上,洞库政治处的张主任也在那里。
看到特战支队的两位主管都过来了,张主任说道:“二位,你们来就好了,这里交给你们了。”说完转身要走,胡翰纯一把拉住张主任,说:“张主任,先别走,这些老百姓是怎么回事?”
张主任装作无可奈何的样子,摇了摇头,一个村民上来说:“你们当兵的偷了我们的橘子。”说的两人一皱眉,一位看上去五十多岁的老者过来,操着浓重的方言说道:“首长,我们是老顶坡的村民,我是村支书,我们种的橘子快要成熟了,咱们的兵过去拿,如果吃几个没什么,有的把树枝都掰折了,很可惜。”
胡翰纯看了张主任一眼,问道:“你怎么知道是我们的战士干的,不是你们洞库的兵干的。”张主任微笑着说:“第一,我们吃橘子都是从老乡那里‘买’的。”说完看着两人,张恒看着张主任幸灾乐祸的笑容,真想过去扇他两巴掌。
“第二,院子这么高的围墙只有你们特战队的士兵可以跳过去;第三,老乡们看到的是穿你们训练服的战士,我们山上岗哨也发现你们的战士凌晨跑回来。”看到张主任洋洋得意的一、二、三,胡张二人竟无言以对。
胡张二人把几位老乡请到了支队的会客室,文书端来了热茶,张恒说道:“这件事我们会好好查查,查清楚了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一个村民说道:“他们偷了橘子,还把我家捉野猪的夹子给拿跑了”张恒眉头一皱,问:“你说的是野猪夹子?”村民眼神虚着躲闪开,点了一下头,张恒知道这种夹子,弹力很大,边上带有锯齿,能把野猪腿打骨折,要是人能把腿打残了。
张恒看着村民们说道:“在林子里下这种夹子,万一打到人了可不是小事。”旁边的支书拉了一下村民,说:“春有,对你讲过不要下夹子,幸好没有打到人,要是打了人,你那几亩橘子可赔不了的。”村民低下了头,张恒也感觉庆幸,大概自己的战士发现的早,要是被打到,麻烦大了。
胡翰纯对村支书说:“我是支队的教导员,部队给咱们带来的损失,我们有责任,我先给大家配个不是,道个歉,村民的损失我们会照价赔偿,事情我们也会调查,这样的事不会再发生了。”村支书说道:“一些个橘子不值几个钱,想来小战士年轻恶作剧罢了,我有个侄子也在部队上我知道,都是些孩子也别太难为他们了,过段日子橘子红了,我给咱战士送几篓子,我们来就是想告诉咱部队上,在橘子没有成熟的时候不要过去掰树枝子,把树都糟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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