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翰纯听后一时心火涌起,一向表现文雅的他小声骂了句“妈了个#¥的。”“全体集合。”说着抄起武装带,走了出去。
下面战士黑压压站了一片,胡教导员在台子上踱着步子,手里舞动着武装带,从当兵讲到做人,然后指着边上的村民说:“我们来自人民,我们的吃穿用度来自他们,他们经年面朝黄土背朝天,就是盼着接下来的收成,你们还要去祸害,你们的良心何在,都是谁干了,给我站出来。”
底下安静了一会,开始有人站出来,一两个、三五个,部队似乎一下子都觉悟了,陆陆续续有二十几个战士站了出来,看到这么多人都干了,搞得胡翰纯和张恒很是尴尬。
胡教导员说:“你们过去给老乡鞠个躬认个错。”村支书赶快走过来,拉住胡翰纯的手说:“领导,使不得,使不得,都是小孩子,以后不做就是了。”胡翰纯顺手要将武装带塞给村支书手里,说:“今天我把他们交给您了,您就代表老顶坡的群众教育教育他们,任你打任你罚。”老支书哪里能接,连连摆手向后退。
村民走后,张恒一进办公室就对胡翰纯说:“胡教导员,你做的有些过了,怎么能让战士们随便折腰,太杀部队的锐气了。”
“老张,你可能以为我演戏给群众看,我真不是演戏,我很上火,我真担心我们辛辛苦苦干了一年多,被几个橘子弄得干干净净,上级机关整天没事看什么,就看你部队出不出事,群众纪律多敏感,有多少主管栽在这上面,我不能让特战支队这面旗子被抹黑。”胡翰纯咽了口唾液,接着说:“我还要告诉战士,谁要给我出了问题,我直接送他回家。”张恒觉得胡翰纯说的也有理,一时无话可说。
和战士闲聊,胡翰纯和张恒问,橘子还没有熟,偷回来也不能吃呀,小战士偷偷告诉他们,黄一点的虽然有些酸,也都吃了,青的都放在了敌楼的角落里了,没想到都放干了。
张恒听后说道:“我经常上去,也没有注意,我上去看看。”说完活动了一下,一个助跑,“蹭蹭”几下上了顶层,不一会下来,手里握着几个黑青的小干橘子,问:“堆了一大堆,又不能吃,你们干什么还去捣乱。”战士说:“就是想出去玩一会。”
张恒和胡翰纯回到办公室,胡翰纯掰开一个小干橘子放进茶杯一喝,说:“老张,你尝尝,酸香酸香的。”张恒也放进茶杯里一个,说道:“他们怎么不偷青柑沟的橘子。”“兔子不吃窝边草,潘义忠就是因为吃了窝边草出问题了。”胡翰纯边喝着橘子茶,一边说道。
进入冬季,天气虽然寒冷,但部队的训练没有因为天气放松。师部传来消息,这次提干的名额定下来了,比原来说的要少。还传说师里为这件事讨论过好几次,最终名单没有定下来,欧阳钧对杨宇说:“你可以放心了,两次名单你都排在前面,不过这次提干命令下来,可能就要离开特战队了,师里要把我们作为种子,放进各营、连。”杨宇问:“那其他人呢?”“可能还有机会,实在提不了干的转士官没问题。”杨宇听到可能要离开特战支队,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提干高兴,离开很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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