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宇追着梁同根打闹起来,远远地看到安湘走过来,梁同根对杨宇说:“stop,stop,你到大门口等我。”然后迎着安湘走过去。
看到梁同根背着背包走过来,安湘问道:“出院手续办好了?”梁同根答道:“办好了,谢谢安医生这几天对我们的关照。这有一封信是我们班长让我捎给你的。”“他人呢?”安湘问道,“临时有任务回去了,可能是不敢见你。”
“嗯”安湘说道:“米班长挺有意思,该退伍了吧。”梁同根接过来说:“你可能是误会了,米志平是副连级干部呢,x省大学铁道专业毕业,高材生,因为一心报国才入伍的。”安湘若有所思的说了句:“和我在一个城市读的大学。”梁同根说道:“看看这小子信里写的什么吧,我们走了,后会有期。”说完走向医院大门。
杨宇和梁同根在外面简单吃了点东西,就打车到了火车站,顺利的买到了去往省城的车票,进站上车,向省城驶去。
绿皮车在苍翠的山间缓慢行进,车上人不多,梁同根就坐在杨宇的对面,看着车外掠过的景色。
杨宇一路上是阴郁的,面对人生的突然变故,多少有些措手不及,这几年的军旅生涯,自己学到很多东西,也做好了准备,在军队好好干一场,却因为屁大点事,戛然而止,想着未来生活走向何方,自己很迷茫,真的想找个人来为自己指点迷津。
梁同根倒是闲不住,来回走了一圈,又回到杨宇对面,看着杨宇闷闷不乐,自己笑了,说道:“那天钢筋棍几个把那两家伙折腾惨了,公安局长带着很多东西过来赔礼,才把两人带走,只让穿着裤头走的。”杨宇没心情想这事,“哎---”地长叹了一口气,把头转向车窗。
“是不是转业安置工作不好办,找不到为自己说话的人?”梁同根问,杨宇回过身来说道:“不是,我爸的战友在我们县当公安局长,我亲大爷是商业局书记,他们说话都挺管用。”“听说现在转业安排工作还要花钱送礼,你是不是钱不够,我有钱,可以无偿支援你。”梁同根说道,杨宇知道这个老广在这上面很豪爽,便说:“找个好工作可能要花点钱,但我不去送,这样的事我干不来,也不愿意干。”“那你为什么不高兴,屁。”梁同根刚要说:“屁也不放一个。”觉得现在这个气氛说出来没意思,马上改口说“也不说句话。”
杨宇摇摇头“我就是觉得窝囊,长这么大没吃过这样的亏。”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出点汗流点血都没事,打别人一顿,或让人打一顿也都高兴,气有地方出,现在我觉得汗毛孔都被堵上了,连大声喊一嗓子的力气都没有。”梁同根看到杨宇说出话来,心情也好了点,低头说道:“怪我连累了你,以后哥给你补偿。”
“我倒不是怪你,那种情况我下手,可能更重。”杨宇真诚的说:“我就觉得领导处理问题太不仗义,以前跟地方或其他部队打架,没有这么重处理过,不要说我们立过功受过奖,就是其他战士也不应该这么处理。”
“都过去了,别纠结了,要么我们倒车不回老家了,回部队去理论一下?我觉得没必要,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老子定要干出个名堂,让他们看看。”梁同根踌躇满志地说,“我也就是说说,去理论或是求情都不是我的性格。”杨宇深呼出一口气说。
梁同根凑过身来说道:“你要是特别愿意干这个,就去你们那里干特警。不想回老家和我走也行,送你去香港,香港有地下斗场,输赢都挣钱。”梁同根沉思了一下接着说:“这个太危险,要么你就去当保镖,就凭咱们这样的训练素质,用不了5年,保你回老家盖新房,娶上漂亮媳妇,还能有笔钱做生意。”
“我还是先回家看看,入伍这几年我都没休过探亲假。”杨宇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上次执行任务不就是以休假的名义出去的么,突然停住了,接着说道:“也该看看我妈了,当兵时很少给我妈写信,我们那里通讯太不方便了。”梁同根也说道:“这两年我姐生了一个男孩一个女孩,我是外甥、外甥女都有了,到都花市后我看看有什么可以给我姐孩子买的东西,当舅舅也要像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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