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世海笑着说:“三四十万,厂子不大,就在邻村,从这里出去向东,再向北过河就是,抽时间带你去看看。”
杨世海从茶几上拿起一盒烟,抽出一支递给杨宇,杨宇说不抽烟,杨世海便自己点上,说道:“在部队干的好好的怎么回来了?”杨宇半真半假的说了一阵,说到转业安置到机械备件厂时,杨世海说:“你这么年轻该到政府去,干几年当个大官,五叔的那个战友现在是县里的政法委书记,你该找找他。”
杨宇说:“我大爷为这事找过,想让我进公安局,邢叔叔不同意,最后落在了那个厂里。”杨世海沉思了一会说:“也好,机械备件厂福利不错,干得好还可以进市里,以前有好几个人进市里当了局长。”杨宇说:“我现在还不想着当局长,能在家照顾好我妈就挺好。”
杨世海沉思了一会儿,说:“五婶现在还不用别人照顾,冬梅也常回来,你姐去年让五婶去镇上住,五婶不去,非要在家摆弄那几亩菜地,你回来也好,先把房子盖起来,那一片就数你家房子低,老房子还潮。”
这时,寇红霞掀门帘进来说:“盖好房子就娶媳妇,村里和你差不多大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杨世海问道:“对了,处对象了没有?”杨宇说还没有,杨世海说:“这件事包给你嫂子了。”寇红霞问:“泳,你二十几了?”
“虚岁22了。”
“要快了,再大不好找媳妇。”
三个人又说起了村里的情况,寇红霞说:“自从世海和前面的镇长干过仗,不当支书后的日子反倒比当支书时更好了,这两年村里的人和镇上的领导,常有几个人找来,还想让你大哥当支书,你大哥有官瘾,动心了,是我顶回去了,整天累死累活,还不落好。”杨世海说:“什么都是你能!我不干支书是因为厂里脱不开身,再个就是我也不想干了。”寇红霞说:“你就是想当官,现在没事的时候还叨叨‘要是我当书记怎么怎么样’。”说的杨世海一阵脸红一阵脸白。
天还没有黑,寇红霞把饭做好了,杨世海打电话找来几个人一起陪杨宇吃饭,见杨世海和杨宇不喝酒,这几人就边喝边聊,开始几个人还谈生意经和县里的传闻趣事,慢慢的酒一喝多就开始醉话连篇了,好在现在都不划拳了,改用猜骰子喝酒,倒也安静了些,杨宇看天色已晚,也有些疲劳,先告辞回去了。
推开家院门,家里堂屋还亮着灯,关好门后,杨宇进了房间,妈妈和姐姐都在那里纳着鞋底,冬梅看到杨宇回来,问过在杨世海家的一些情况后,端过一杯茶放在茶几上,坐下来。
杨宇坐在韩月芹旁边,问:“怎么还纳鞋底?现在谁还穿自己做的鞋。”冬梅说:“咱娘就是闲不住,这不人家大城市来人订下的活,人家出绷布和线绳,纳一双给十块钱,咱娘就领了一堆,干了两个多月了。”韩月芹平淡的说:“这次人家给的是现钱,不像上次编麦秸秆帽辫,给的少还拖欠,纳鞋底上个月我挣了二百多。”冬梅说:“我一个月给你二百,你别纳了,纳时间长了手指就变形了。”
杨宇看到姐姐的手却比妈妈的手还要粗糙,生活中姐姐想必吃了不少的苦,便问道:“姐夫怎么想起来出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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