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梅笑了,说道:“刚开始我也不信,这个闷葫芦突然对我说国外厨师挣钱多,想要出国,我说怎么出国,他说八万块钱就行,我说你也不会外国话,出去怎么办,你姐夫说线人说了,出去一年就都会了,我开始不相信,怕他受骗,可你姐夫像得了魔症一样,我是实在没办法,把钱拿给他,没想到线人从咱们镇上带去四个人去签证,就你姐夫签证成功了,可能是那二百块钱买的西装的功劳,人家说是商务签证,然后坐飞机就走了,现在你姐夫一个月好几千块的工资,每个月给我寄几百外币,兑换下来两千多,上次打电话说那边可好了,他现在正在申请什么绿卡,有了绿卡,我和林林就可以过去了,到时候在那边开个饭馆,把你和娘都接过去。”
看着姐姐眉飞色舞地说着,杨宇也觉得神奇,姐夫这个人极不善言辞,内心也不坚强、果敢,在国外却生活的风生水起。
杨宇和妈妈、姐姐说了自己在外面的生活,部队紧张却丰富的时光,让小房子里不时传出温馨的笑声。
当外面的强光透过窗帘照在床上,杨宇没有再转身继续睡觉,用力长时间的挺了挺腰、伸了伸腿,长长叹出一口气。“真舒服”杨宇看着天花板想着,家里干燥松软的床垫、舒适的棉被、清新安详的空气,让人既舒服也懈怠,抬起手臂一看,已经十点多。
杨宇不想起身,还愿意再蜷起身体躺一会,可意识中还是起了一个念头,要马上进入新生活。
杨宇起身穿好衣服,出门看见妈妈正在树下納鞋底,杨宇问:“我姐呢?”韩月芹说:“回镇上了。”杨宇“哦”了一声,跑进厕所。
杨宇从厕所出来,想着姐姐要是真的出了国,妈妈怎么办,自己还有那么多事情要做。但看情形现在姐姐对出国充满了憧憬,一个人又带孩子又操持小饭店,也很辛苦,出去和姐夫在一起总会好些。
韩月芹站在院中准备为儿子做饭,问杨宇想吃什么,杨宇说不饿,和午饭一起吃吧,说着站在院中活动着腿脚,踝关节、膝关节,压腿,正压测压,肩颈手肘都活动开了,韩月芹不说话看着矫健的儿子,杨宇边活动边说:“妈,中午吃面条吧。”说完靠墙做起了手倒立,看着倒影中的妈妈,韩月芹笑盈盈的说:“昨天你姐拿来的面卤还有,擀的面放在盖板上也干了,吃面省事。”杨宇这时很想吃自己小时候妈妈拽的面,可是现在五脏六腑压在胸口,说话费力,就“嗯”了一声。
一会儿,杨宇翻身站起,想做了几个空翻、侧手翻,觉得院子太小活动不开,就向后退了几步,一个助跑,起跳,登上窗台,一窜身手扒着房檐上了房,韩月芹反应过来时,杨宇已经站在房上拍着手上的灰土,扫视着四周,韩月芹在院中说:“有梯子,这么大了还像猴似的。”
站在房上,杨宇立即下意识的开始选择各个狙击位、警戒位,如在自己位置,选择攻击点和撤退路线,全安排好后又检查了一遍,回过神来自己笑了一下,想着自己还不能摆脱特战队员的思维模式。
现在房屋周围的样子和自己小时候看到的大不一样,变化太大了,村子的轮廓只能透过屋顶缝隙看到,河堤、大路、田野、树林变得隐约而陌生,周围的瓦屋的高大让自家的房子愈加显得低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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