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鸡蛋韭菜盒子用刀切开,刀切处看上去都是鸡蛋,咬一口里面却全是韭菜,没有鸡蛋,挺骗人的,关键是杨宇想吃这一口了。
只见那个男的从饼铛上取下鸡蛋韭菜盒子,在案板上转了几下,像是让鸡蛋韭菜盒子凉一凉,然后“咔嚓”用刀一切,里上鸡蛋露出来了,两面一折,放进盘子里,黄灿灿的很好看,杨宇依旧没有发现什么“招式”,心里想:“真有绝活”。
自己笑了一下,端过盘子坐在低桌的边上,这时老板娘盛过一碗豆沫来放下,又去招呼其他客人,杨宇从低桌上发旧的半截包装白酒的纸盒子里抽出一双一次性筷子,掰开后相互蹭蹭刮去木刺,夹起鸡蛋韭菜盒子,边吃边喝豆沫。
糯糯的小米面香、软软的红薯粉条段、花生瓣、黄豆瓣、嫩绿的青菜叶,配上上面撒的芝麻盐,咸香可口,杨宇“呼噜”的大喝一口,心中想:“这就是家乡的味道呀。”
杨永清的家在火车站不远的地方,自家很早盖的平房,周围都已经开始建楼房了,杨永清和另外几户没有拆建。杨宇提着包走在这条熟悉的小街,看着学生们骑着自行车离开家去上学,很亲切很熟悉的感觉。
杨宇来到大爷家门前,刚要敲门,门开了,杨永清正推着自行车往外走,抬头看到杨宇,不由一愣,疑惑地说了声“泳”。
短暂的沉静后,杨宇喊了声“大爷”,杨永清支起车子,双手拉住杨宇的双臂,朝屋里喊了声:“春秀娘,你看谁回来了。”秦素萍开门出来,看到杨宇也很惊讶。
秦素萍看上去老了很多,这时刚要称呼“大娘”,却马上改口,叫了声“娘”。杨宇幼小的时候喊杨永清“大爷”,但叫秦素萍“大娘”时总是叫的拐不过来弯,干脆称呼“娘娘”有时直接喊“娘”,称呼自己的母亲韩月芹“妈妈”。
杨永清接过杨宇手里的包,说:“你回来也不来个信,我好去车站接你。”说着,拉着杨宇进屋,这时,大娘手里拿着一把扫炕的扫帚,站在台阶上,杨宇过去站好,把双手举起来,大娘从上到下为杨宇扫了一遍。
还像杨宇小时候每次回家一样,扫去身上的尘土,扫帚的毛刷在杨宇的脸上,一阵发痒,杨宇笑起来,大娘握过扫帚来,用扫帚把敲了杨宇的屁股一下,说:“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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