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时间一到牌摊就散了,家在当地的急匆匆回家去,刘国利和其他几个人留在办公室,杨宇问道:“刘哥,你不回家去?”刘国利答道:“我家在大西头呢,骑摩托车回去一趟还要一个多小时,天天回去怎么受得了。”杨宇问:“怎么把家安置在那么远的地方?”
刘国利搬了一把椅子坐在杨宇身边,说:“我以前在春鹏市场干,家就在旁边,王总他们看我干得不错,去年提拔到春海市场当副经理,家虽然远了点,但是挣得比春鹏多多了。”
“那你可是集团的元老了。”杨泳恭维说。
“算不上老,不过是集团发展最快的时候进来的,那时候我们厂刚破产,我正在家待业。”
“是什么厂?”
“齿轮厂,就是给造船厂生产配套齿轮的,厂领导不正干,眼看着就黄了,下岗工人每月只发给五十元生活费,那时候也不算少,后来生活费也不发了,家里有两个半大小子,吃饭都发愁,一个亲戚在集团上班,告诉我集团招人呢,我就来到宏达,这一晃都几年了。”刘国利望了望门外,又回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几个新员工,说:“集团的福利待遇在鑫胜港是数一数二的,虽然比不了人家大国企,一般的企业都不如咱,管吃管住,年底还有年终奖,好好干吧,干几年就能回去盖房子娶媳妇。”
晚上,杨宇也闻不出房间的腥臭了,同宿舍的还在楼下打扑克,杨宇就睡觉了,半夜听到几个人回来,好像这些人又喝了些酒,杨宇不管这些,继续睡觉。
天还不亮,外面嘈杂的声音就把杨宇吵醒了,穿上衣服出门站在走廊往下一看,不远处来回进出的车辆闪着刺眼的灯光,市场内外,从大货车到电动三马车各式车辆穿梭过往,有位司机觉得有人妨碍了,使劲的按着喇叭,不会顾及还在沉睡的人们,装货卸货的人们大声吆喝着,仿佛要把胸腔里的郁闷气息全喊出来。
商户有的已经在和客户商谈生意,有的商户货物刚刚拉来,就有客户付款直接拉走,客户大都不拖延时间,很快成交。有的刚卸货又要装货,忙的不可开交。
被风一吹,杨宇觉得身上有些凉,真想找一家商户,帮着干点力气活,热乎一下身体,一想到自己的身份,只好作罢,下楼走出北门,一路小跑着活动身体。
这样一来,杨宇居然从此养成了好习惯,晚上早早睡下,早上市场一开就起床锻炼身体。
其他员工似乎很适应这里的混乱,没有人早起,海昊酒楼的老板娘,每天看到杨宇来吃早饭,都比对其他来吃早饭的商户客户态度好,很热情。
杨宇在这里既不能读书,也不能明目张胆地进行体能训练,每天早上洗完澡吃过早饭要等很久,其他员工才陆陆续续下楼,在市场巡视也不是每天都要去做,杨宇只好在办公室看其他人下棋打牌,无所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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