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各种棋呀牌呀的挺全,象棋军棋跳棋围棋都有,还挺新,只有象棋偶尔有人下,人们只是打扑克,以前看到扑克牌很脏,原来是这些人没事情做,十几个人轮流摸,没两天就被摸得又黑又亮。
围棋有时也被拿出来,并不是下围棋,而是两个人“连五子”,和象棋一样,也是两个人下,一群人围着看,“支招”,正所谓“观棋不语真君子,有招不支是小人”,搞得当局者每一个小阴谋都被大家识破。
庄世翼打扑克、下象棋、“连五子”是这群人中水平最高的,在杨宇看来,庄世翼的“连五子”战术,就是想办法阻止对手成功,然后想办法自己连成功,杨宇认为这种战术很被动。
虽然庄也是四十来岁,但身体不像崔恒达那样发福,也不想刘国利那样精瘦,平时嘻嘻哈哈,可以看出连崔恒达也要礼让他三分,不像对刘国利似得颐指气使,有工友说庄世翼会武功,曾在市场制服过闹事的,而且平时并不多说少道,上班骑自行车来、下班骑自行车走,在员工中有一定的威信。
在一阵欢笑声中,时间已是午饭时间,杨宇和刘国利看到员工都去吃午饭了,才一同来到海昊酒楼,刘国利向吧台要了一瓶大曲,问杨宇喝点不,杨宇说不喝,本来刚要打开,听到杨宇不喝犹豫着准备还回去,杨宇接过酒来,对老板娘说“算我账上”,然后把酒拿过来放在饭桌上,刘国利坐下说了句“不好意思,让你花钱。”“嗨,什么呀刘哥,我的就是你的,你喝我喝都一样。”说着给刘国利倒了满满的一口杯,看到刘国利只要了一份炒土豆丝,自己点了一份青椒炒肉丝,又给刘国利要了一份汆拌花蛤。
刘国利喝了一口酒,脸上露出很满足的样子,砸吧了一下嘴,回味着酒的味道,杨宇只是静静地吃着米饭,刘国利看着杨宇说道:“老弟,我这居家过日子的难处。”将花蛤肉夹起放进嘴里,又喝了一口大曲,说:“我老婆也下岗了,现在给人家成衣厂做衣服,每天累得要死要活的,家里还有两个学生,正是花钱的时候,家里老人还有病,我现在不举债就算好的了。”
“现在难,孩子大了就好了。”杨宇说。
“我算着至少还要六七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我这两小子学习还可以,也不在外面惹事,老弟,你不知道,家里要是有个惹事的孩子该多操心。”
刘国利边喝着酒边说,杨宇吃着米饭听着,“我们家也只能这省点那省点,这不,这里的伙食费省点,周末回家可以带回去些鱼虾,孩子们高兴,老人也高兴。”杨宇明白了刘国利为什么不和其他人凑伙喝酒,不是不好喝酒,一凑伙就要多花钱,毕竟不能总是让别人请客,刘国利多少是有些自尊心。于是说:“刘哥,我的伙食费每天都用不完,你周末回家用我的就是了。”
“那、那,那谢谢你了。”刘国利感谢说。
刘国利和杨宇说着宏德集团和几个市场的故事,一会吃完了饭,杨宇看到刘国利喝了半瓶大曲,居然和没有喝酒一样,看来也是有些酒量。
刚出门,就听到对面二楼在吵架,听了听没有作罢的意思,刘国利对杨宇说:“上去看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