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宇跟着刘国利下了楼,感到这样的调解挺好,最后都和和气气的,也觉得刘国利有两下子,还喝了那么多的酒,都能调解纠纷,自己就是不喝酒,这样的事也做不来,心中佩服,说道:“刘哥,你真行,三言两语解决了一场危机。”
“没什么,哪个月不遇到两三次,都不容易,说些客气话也就行了,记住,好话说给客人,实惠留给商户。”
“你让商户给顾客优惠,他们会优惠多少?”
“都会优惠些,没人愿意结怨,何况做生意的人,干大排挡的不比海带批发的,他们都是小生意,给客人优惠也就是送个凉拌豆芽、海带丝一类的。”
“店家真的会把他们的海鲜换了?”杨宇对这个问题很好奇。
“不能说没有,只是这里的商户经营时间长了,一般不会这么做,还是信誉重要,再说咱们管的也紧,让客户抓住把柄的,上报集团后,商户就被请出去了,对他们来说太不划算。”
“海鲜活的和死的价钱差那么多,偷偷掉个包也挺赚的。”
“不划算,快死的商户都早早卖出去了,大酒楼有专门来收的,商家快到中午就卖完了。这些快死的海鲜对大酒楼是划算的,各种调料一上,味道挺好,客人就满意,咱这里不行,来这里的客人都要清蒸或是白灼,不新鲜不行。”
回到办公楼,刘国利和杨宇不再说什么了,围在一起看工友打牌,原来换了新扑克,几个人在打“保皇”,杨宇以前在涌砾村时看渔民玩过,杨宇虽然不玩,但是喜欢在旁边看。只是在牌局中不看任何人的牌,只看池子里的牌,来判断谁是保镖,出上三轮牌,杨宇就能判断出个八九成来,当然杨宇从不说出去,只是默默的看着打完,时间就这样一点一点过去。
这天是周日,按常理说市场要繁忙些,可是管理人员留下来的并不多,都要回去陪老婆孩子。
早上,看到雨水打在窗户玻璃上,杨宇还是起了床,临床的张三哥嘟囔了句“也不多睡会”,翻了个身,又呼呼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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