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庆指了指腰间的钥匙,杨宇取下打开大门。房子很暖和,杨宇搀着王庆进了一个房间,很大的房间却被各种瓷器填满,显得很局促。
杨宇将王庆搀到墙边的太师椅上坐下,杨宇说:“你躺下,我去找个医生。”王庆拉住了杨宇,让杨宇坐在一边,拉开茶几上的小抽屉,取出几张银行卡和一个身份证,交给杨宇说:“这个交给辛歌,这个你留下将来娶媳妇用。”杨宇看了一眼身份证“乔鲁生”。
看着王庆脸色越发苍白,杨宇站起来,说:“不行,大哥,我去给你找个医生来。”说着眼泪在眼圈里打转,王庆拉住杨宇说:“你别走,陪着我。”声音变得微弱了。
“晚了,一切都晚了。”声音很小,王庆还要说什么,杨宇凑到王庆身边,王庆眼睛直直的盯着前面的瓷器,用微弱的声音说:“多美,原本是一捧泥土,烈火一烧,变了。”忽然抬手指着前面说“你们别碰坏它。”
杨宇站起身,顺着王庆的眼光看,没看到什么,正要问王庆对谁说话呢,这时王庆身子一挺,嘴里喷出一口鲜血,眼睛瞪了一下,头歪了下去。
杨宇咬着牙,忍着悲伤,用手将王庆的眼睛合上,然后从卫生间拿来一卷卫生纸,给王庆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要将王庆抱到寝室的床上去。这时外面传来了警笛的声音,越来越近,杨宇确定这是过来抓王庆的,想:“这样能抓到人?”于是将卫生纸收拾一下,扔进垃圾篓里,打开后窗跳下去。
杨宇走出院子的时候,回头看到警车停在王庆房子门前,持枪的警员包围了房子。
雪越下越大。杨宇感觉天地一片混沌,自己轻飘飘的走着,脑海里全部是王庆的影子,都是王庆像哥哥一样宠爱自己的神情,杨宇心想,王庆原本也是穷苦孩子,挣扎着要过上好生活,却被黑势力推向了更黑更恶的势力,毁了一生,想着想着,脸上留下了泪水,和着雪水流淌下来。
天快黑的时候,一辆出租车慢慢的靠过来,司机放下车窗,问:“打车不?”杨宇上了车,说了句“去火车站。”
杨泳不想回宏德集团任何一个地方,也回避着一切的记忆,出租车到了车站,杨泳扔下二十块钱,下车直奔售票处,买了车票,登上了驶向帝都的列车。
卧铺车厢人不多,入夜后非常安静,杨泳依然难以入眠,想着王庆和自己交往以来,完全是兄长一样的关心,纯净的心境,不图回报,只希望自己生活的更好,王庆常说自己有他年轻时的影子,脑海中不时现出王庆的形象,挥之不去,难以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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