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浑噩噩的梦见王庆从宏德大厦跑出来,王庆似乎又像跑在机械备件厂的水泥路上,田荣振提着手枪追过来,枪声响了,王庆倒在地上,变成了瘦子,向前趴了两下,再伸手向前时,没有了力量,头重重的砸在地上,田荣振追上来,眼中闪出恶毒的光,冲着自己说:“看你能跑到哪去。”杨泳心中一惊,醒了,听到外面车轮和铁轨的摩擦声,列车飞驰通过一个无名小站,站台上的黄色灯光一闪一闪射入车厢。
杨泳再也睡不着了,仰面躺着,想着当年如果不是邢叔叔说服母亲,让自己来到部队,那个始终没有逃出“田荣振”手心的可能是自己,扑倒在地上的可能也是自己,王庆说的没错,都是一抔泥土,有的永远在大地是泥土,有的被烧成砖瓦,有的被烧成瓷器,自己是被扔进了大熔炉,被不停地添加精神上的力量,最终锻打成一把钢刀,何等的幸运,又是何等的荣光。
清晨,列车到站,杨泳疲惫地跟随着出站的人流,刚一出站,杨泳注意到两个人,穿着西裤帽衫,背着双背肩包,虽在不同的方位,却都将目标指向自己,“便衣”杨泳从眼神和动作上做出了判断,“跑还是不跑。”跑完全可以跑掉,在这里没人敢开枪射击,开枪影响太大了,“还是算了吧,累了,让康程来‘捞’吧。”想到这,杨泳从容的迎上去。
身后“扑通”一声,有人摔倒在地,杨泳回神一看,一个穿黑羽绒服的大个被一人按倒在地,接着两个“双背肩”也跑过去,喊着“别动。”按着大个的人掏出了手铐,“黑羽绒服”脸贴着地,嘴里说着:“我知道什么事,我不动。”几个便衣给这人考上手铐,押走了。
杨泳很懊恼,身后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自己一点都没有察觉,“游离”状态危险呀,想着便要去坐地铁,康程从旁边走过来,问:“大哥,住旅馆不?”
杨泳看了一眼,说:“多少钱?”
“单间二百,陪着睡五百。”
“陪了睡也不能找你这样的陪着睡。”两人相视笑起来。
康程没有让杨泳回公寓,把杨泳安排在一家不错的酒店,康程让杨泳洗澡,自己出去给杨泳买早饭去了。
杨宇洗完澡,穿上康程为自己准备的白色圆领毛衫、米色西裤,感觉自己很文艺很新潮。
康程提着一袋包子和一盒炒肝进来,看到杨泳的形象说了声“不错”,杨泳说:“看见炒肝马上饿了。”接过早餐,坐在写字台前问了句:“你吃过了吗?”康程坐在沙发上,说:“我吃完饭去接的你。”“你休息两天,写出这段时间的工作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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