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泳说：“行。”然后转过身来，问：“这次行动是你指挥的吗？”

        “哪里能轮到我。”康程平静地说：“负责行动的是其他系统，指挥的也是他们上层，我负责一些协调工作。”

        杨泳吃完了饭，擦着嘴，说：“在宏德大厦的部署太差了，而且打的那一枪也很低级。”康程说：“通报我看了，开枪的小伙子可能要被处理，他的上级也要追究责任。”

        杨泳将宏德大厦的细节讲了一下，把王庆的事情也说了，康程笑着说：“感情用事了吧，你知道田荣振、王庆身上背了多少命案，盛了雪湖和金溪村拆迁，王庆组织人对住户都干了些什么。人是多面的，我们还要站在更高的高度去认识人、判断人，而不能以自己的个人好恶评判事件和人物。”

        杨泳提出田荣振和王庆从改革以来，独立潮头，紧跟着时代的步伐，对经济建设是有贡献的，康程说：“你不想想，如果田荣振仅仅是带有黑社会性质的企业，高层怎么会这么关注他们，你怎么会被派到那里去？”

        看到杨宇不解，说：“这个田荣振可以说从根上就烂了。”康程向杨宇讲明了情况。

        田荣振的父亲早年在满铁当职员，期间干了不少丑恶的勾当，苏联红军攻占东北后，他父亲意识到将来人民会清算这笔账，感觉留在原地不安全，跟着苏军来到了鑫胜港，这段时间改名换姓，偃旗息鼓，在鑫胜港定居下来，一直在铁路部门工作。

        改革开放后，b国人又和他父亲接上了头，他父亲岁数大了，田荣振开始接棒，也接受b国的资助，为其情报组织提供支持，有时也刺探情报，去年宏德集团还成立了一个测绘公司，在大城市进行勘测活动，为b国针对我们的地理基准效验提供数据，也就是提供更准确地目标坐标。

        组织掌握情况后准备动手铲除毒瘤，总是顾忌田荣振和地方党政关系，上报了高层，才以扫黑除恶的名义端掉这个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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