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茅欣来了总和杨宇说几句话再走,在杨宇看来,茅欣姑娘很是辛苦,全公司什么闲杂事情都要做。
通常茅欣早上一来,先将电暖气打开,看到杨宇来后打开的窗户,就会说:“关上窗子好不啦,总监到来房子不热要骂的。”杨宇就说:“我就开一会儿,房子空气不好我的脑子就不灵光了。”说虽说,杨宇还是走过去将窗子一扇扇关好。
茅欣工作勤奋、声音好听,人也没那么多心机,杨宇对她多了一些好感。一次杨宇对茅欣说:“茅欣姑娘,公司里你的工作最复杂,拿件送件、对接排班、摆放咖啡果汁还有小点心,都要你来做,太辛苦了。”
一席话说到茅欣心坎上,茅欣抱怨说:“是的呀,公司订的报纸也是我到保安那里取来,小点心也要我取来摆摆好,就连厕所里的厕纸,都要我来放好。”
茅欣姑娘将这两种工作放在一起说,杨宇一听笑起来,说:“其他人不做这些?”
“每人都有不同工作的呀。”茅欣说着风风火火地出去了。
杨宇回到自己工位,将这几天一直校检的一篇《药品说明书》文稿完成。
工作之余,杨宇也感触颇深,国家改革开放进程惊人,给人们带来观念上的巨变,记得上中学时,一次和同学来到寿远县城,看到大街上围拢着一群人,走到近前一看,原来是人们尾随着三个外国人,纷纷品评他们的头发服饰。现在无论餐馆还是街头,外国人随处可见,人们不再感到稀奇,有人还像见到朋友一样打着招呼。这种交流层面的深度和方位、广度,在公司每天的工作量里就能体现。
春节前,各类文稿少了,不知是外界需求少了还是邬总监有意拒收了一些文稿,这间办公室的一些译员工作开始收尾,有些手里已经没有稿件了,办公室里出现了一些活跃的气氛。
杨宇还有文稿要校对,只能听着这些人的对话。比较活跃的是邻桌盛冲,总是喜欢挑逗边上的老者龚老师,常说的话题就是让龚老师请大家吃饭,说:“你拿着退休工资,又在公司多挣一份钱,也不用再娶老婆了,就请大家吃大闸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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