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官无爵,小小庶民,申劲无缘体会君王烦恼,望着大宅门外长长的队伍心中很是无奈:一家米养举族人,嗷嗷待食者比之昨日还多。
既然如此鄙薄附庸者,为何执意来此?
皆因小院尚挂在“亡父”名下,若想交易至少得寻可靠中人担保,过往族内这等事情均由家老经手办理。
可否找别人?或许可以,但市官衙署不认。
吸取昨日的“教训”,申劲没有再搞花样,默默走向队尾,只悄悄支棱起耳朵,试图接收点儿八卦新闻小道消息。
功夫不负有心人,等了半个时辰不到,前边两位仁兄终于憋不住了,小声嘀咕起来。
“四弟添丁已有段时日,何时办酒庆贺?”
“惭愧,家贫若吾辈者,菜羹薄粥尚不足食,何来余钱待客?适逢幼子足月入籍,正欲厚颜向家老讨些赏钱安置妻儿。”
申劲了然,难怪老兄你挎个褡裢,是生了儿子前来登记的,那里面……鼓鼓囊囊的莫非是红鸡蛋?
好奇心作祟,他刚要伸手验证一下,此时侧门吱扭打开,从院内走出个糙汉,嘴里骂骂咧咧:“西境难宁,勇士正当赴国难,乃公欲去军前建功立业,为何百般拦阻?”
此人身高八尺,块头很大,虬髯斜髻,身着短褐,拎弓背箭,若非那孙…申望在旁陪着笑脸,申劲真怀疑是过来砸场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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