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祈伯辛苦,快坐下叙话,等过几日卖了院子就先请您老搓一顿。”申劲的话半文半白,或者说半雅半俗。
世家自有族学,官方雅言、篆书金文皆会教授。当然,在纸张不存的战国时期,能够流传下来的都是比较基础的东西,诗书礼易乐春秋,申孔老墨庄孙子。
寻常交流待人接物,正主或许能对答如流,他这赝品就要差上许多。
初次惊醒时,申劲嘴里曾蹦出一堆瞎话,“偶埋嘎”、“发那个克”、“天帝黑皇”、“平行宇宙”“大主宰”?结果委实吓坏了祈伯,赶忙请来位身披绿袍的巫者热情医治,最后更被强行灌下满满一盅的所谓神水,恶心的要死。
他可是看得分明,那老太婆拿指甲头发烧成灰兑水搞出来的破玩意儿,齁得慌……
卧病半个多月,小心翼翼适应这具身体,打探所处环境,而且他再开口时谨慎许多,生怕犯了什么常识忌讳再被作法折腾,或是遭人举报被拉去给咔嚓弃市了。
“仆有过,先主人若知晓家宅被售,恐将神位难宁,夜梦……”
“吾意已决,勿再多言!”申劲扬手打断祈伯的话,果决面色下掩盖的则是深深的无奈。
两张嘴连饭都快吃不上了,哪顾得上这几间跑风漏雨的房子,回头换成钱物去某个镇上或者城邑买个大宅,不香吗?
而且就凭咱这精加工两千多年的脑子,以后肯定能杀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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