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富贵人家,炎夏丝帛绸缎,藏冰解暑,天寒锦帽貂裘,豪宅炭炉,比不了的。
看着水面月光粼粼,申劲接过抢过麻布自己弄,安慰道:“属实无妨,所幸如今逃出虎口……”
今次真是险啊!
夕阳时分归家,急匆匆走了一路不觉,直到祈伯抱着干柴问他“履”,也就是右脚的鞋子去哪了,申劲才觉得脚上不自在。
他此趟去侯府办事出了大岔子,都不知道该如何跟祈伯解释详情,若是推脱隐瞒独自跑路,祈伯的下场真不好说,那帮狗奴才还不得把老人给折腾死……
前面十几年跟自己关系不大,可后边这段日子真是多亏了老人全程伺候过来的。
早起出去拾柴捡菜,煮饭浣洗,喂食更衣,求托人情……
亏欠多了,岂能安心?
要走必须一起走!
顺手接过柴禾,申劲未管脚上如何,且先放到墙跟儿底下,扶着祈伯到屋里,三言两语解释起这趟进府得罪贵人,必须马上跑路,不值钱的通通扔下,只带几件衣物……好像家里也就剩几件旧衣服了。
“……时不我待,须速速离城避祸!”结束语很是沉重。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