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今日所见的那什么干儿子岂不正合适,嘶嘶……什么味道?”
发家史虽然不如话本曲折离奇,但申劲听得津津有味,或许是饿了半天,这鼻子似乎灵光不少,走在街边竟闻到诱人香味,似乎还挺熟悉的。
韩都新郑毕竟是这个年代的大都市,街宽路阔,少说得有十米,石板铺得平整,中央专列御道,唯有王驾可行,平日里庶民路过尚可,绝对不允许逗留占用,否则罚款都是轻的。
两边多是教坊商号,往来行人不少流连其间,几家酒肆飘出的味道也对不大上,亏得今日有只好鼻子,闻香探路,走过半条街终于在拐角处寻到辆板车,申劲仔细一看顿时乐了:此物莫非是韩国豆腐脑么?
大豆古称菽,与稻、稷、黍、麦并称五谷,也就是大米、小米、黄米、麦子,战国时代或许还没什么五谷六畜的概念,毕竟大多数人连饱饭都吃不上,高粱饭也经常上桌。尽管小米热量不是最高,却是大多数地方的主食,连官府俸禄都以此为基准。
豆麦难食,即便煮熟也不好消化,因此鲁班制磨,凹凸错合,磨面磨豆能给餐桌增加些选择,但这豆…汁似乎少有人喝,申劲估计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不垫饥,哪有炒熟嚼着吃带劲?
当然,得先有锅才行……
眼前一辆板车载着几叠陶碗,两釜吃食,一稀一稠,有个老汉背着褡裢,手里拿柄木勺,显然正是摊主,见生意上门赶忙招呼:“豆羹佳肴,佐酒珍馐,老汉邀请公子试上一试。”
周王室分封诸侯,公子一词本为宗室男子专用,随着时间推移慢慢传入权贵人家,此时随便拿来称呼客人,由此可见韩律挺宽松的,要是搁在秦国那地方,庶民百姓都不敢乱说话。
申劲本以为是一豆两吃,离得近了竟闻到一股酒味,看颜色有些浑浊,非是豆浆,竟为私酿。
“豆腐就酒,越喝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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