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关心则乱,激动之下,申劲后世那些先进前沿的思维跟如今营养不良的瘦弱身体对接过程不太顺利,本就不多的词汇量迅速缩水,舌头打结,吭哧半天才憋出一句。
“挨木…挨木…我,馋呐…后边怎么说来着?”
苦恼地拍拍额头,确实想不起来了。
“此处乃侯府禁地,汝是何人竟敢擅闯?”女子韩国官话雅言说得流利,且气势凌厉,颇具上位者气息,没等回答就有定论,“依韩律,罪当剕!”
剕刑即断双足,估计以前办过这事,说完看向申劲双腿,似乎已预定那对旧履所包着的物件。
“等等,稍安勿躁!”申劲虽不知如今的律法如何规定,但跟它沾边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连忙摆手解释:“府内回廊交错,迷路实属常事,今日误入此间,尚请莫怪。”弯腰赔礼,暂时不好惦记那些有的没的了。
“莫怪?”长裙遮住好身材,女子冷笑一声,原来靠在那里不显,起身后柳腰舒展,虽无发髻加持,却比申劲那一米六的个头还高半截,说起话来俏脸含煞,气势更足,“赔礼致歉若能脱罪,置律法何处?”
此言,听着好生耳熟啊!
若是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
申劲愕然,脱口而出:“花样男…团?”
“满口妄言,男儿当仁义,尚玉以慕君子,与花何干?汝已成戴罪之身,将为刑徒,左右力士何在?”虽有呼唤,可惜无人应声而出给…叉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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