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挟民意,借势而为,所谓铮铮铁骨,韩人脊梁,不外如是!”周旺愤愤不平。
姚贾喟然一声长叹,“申子之术,名不虚传,后人尽得之……”
他早先料到以韩王惴惴不安的心态,在接到照会之后必会压制朝堂主战议论,打发申犰过来致歉。其人或许碍于颜面,会跟那韩芒一般,脱去朝服,草草露个面就拉倒了。
不想意外连出两桩:粪积门前,韩芒这硬骨头添的麻烦就够恶心人了,申犰这把老骨头更贼,装模作样招来一大帮人替他声讨,简直是往大秦使者的心口戳!
如此声望,就不怕惹得韩王心生怨忌,一盏鸩酒赐下……
不对,申犰此举看似极端,但这次恐怕不光是要住保名声,还能保住老命,若是揭露伤势有假的事情,恐怕朝堂地位更加稳固……好个以术传家!
周旺躬身请示:“此事难有转圜,巷外群情激奋或致民变,旺请上卿暂避他处!”
姚贾却只是摇了摇头,避不了,不能避,一退便是千里!
如此局面,便是魏铭再天分过人长袖善舞也该过来请示了,为何至今没有?原因便是,他们没有待在一处。
今次安排在闾左的所谓会文馆,只是秘谍在新郑的藏身所在之一,连那大旗都是午前新做的,目的便是让韩国官员打听路的过程中,把消息传得更广一些。
过往住在这里的都是外围人员,传递消息,安排任务。
今次启用便已做好了放弃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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